我从后面看着她旗袍下那两瓣饱满的肥臀随着猫步一左一右地扭。
她的腰还是那么窄,臀还是那么圆。
可这一次她没有完全背对着我——她走几步就回一次头,看我有没有跟上,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默契。
我们从打谷场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土坯墙,墙头上探出几株枯黄的狗尾巴草。
日头从墙缝里漏下来,把她那件亮绿色旗袍照得几乎发亮——那种绿在昏暗的巷子里反而更扎眼,像一块行走的翡翠。
旗袍紧得不像穿着,更像是顺着她的腰窝、胯线、腿根和臀肉一寸寸涂抹上去的。
越是简陋粗糙的土墙背景,越衬得她那具沙漏身段荒淫得不像真人。
巷子走到一半,妈妈忽然停住。她回头看着我。
“儿子。”她叫我。
“嗯?”
“早上妈妈把你从榻上拎起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拖得又慢又软,“你是不是偷偷闻了枕头?”
我整个人僵住了。
“哈哈哈哈——”她笑得奶子在旗袍里直晃,胸前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也跟着荡了一下,“逗你的。走吧。”
她伸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又暖又软。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欲望,不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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