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艳这次仍旧没说什么重话。她只把他往怀里重新一搂,手指从他耳后慢慢抚到脖颈,带起一阵又轻又软的麻意。
“怎么又不说话了?”
她的嗓音还带着没平下去的喘,尾音黏在喉咙里,像一层化不开的糖。
“怕妈妈嫌你啊?”
林忆胸口一缩,眼睛都不敢抬。
他不是怕她嫌。
他更怕的是,自己根本喂不饱她。
妈妈这样美,这样淫,这样会纵着他、哄着他,明明方才叫得那样好听,身体也热成那样,可他却总是这么快就不行了。
好像她这样一副身子,值得更久、更好、更狠一点的对待,值得被狠狠干到彻底舒服够,而不是像他这样,抱着她、插着她,却老在最不该停的地方先一步崩掉。
这种念头一出来,他的心就酸得发紧。
那比嫉妒更难受,也比委屈更沉。是歉意。更深、更沉的歉意。
好像自己糟蹋了妈妈,却又没能让妈妈真正尽兴。
好像她明明这么好、这么纵着他,可他却还是不够争气,不够持久,不够像个能把她狠狠干满足的男人。
林忆把脸埋在她带着汗和香气的肩窝里,闭着眼,鼻尖发酸。
林美艳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似乎不知道。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笑,只是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那动作太轻,也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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