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所谓的轮台审判很可能就是那里……想找出口可能就在殿中、想找阿呆的残魄也可能就在台上。
先要试图渡河。
陆行舟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能飞。
在这条河的范畴内,不能飞渡,只能涉水而过。
尝试随意丢一块布在河上,触之即沉,连个灰都没留下。
这怎么过?
试着绕河找找源头或者末端?陆行舟有预感,无论怎么走,永远找不到首尾。
“阿呆,阿呆?坚持一下,你见识广,想个主意。”
阿呆捂着脑袋,低声道:“不能过……这是法则……过去的话,重则直接洗净神魂,轻则和我一样丢失一魂一魄。”
陆行舟:“……”
原来阿呆不止少一魄,是少了一魂一魄,这还能正常交流对话已经很离谱了,真不能怪她呆。
阿呆似是又多想起一些什么,辛苦地呻吟:“你……要是献祭什么,可能就过去了,比如……把我丢下河。”
“说什么屁话。”陆行舟没好气道:“大不了不过河了,我就不信会没有别的办法。”
阿呆迟疑道:“不对,这殿中有极强的存在……但好像陷入了和谁的拉扯之中,顾不上我们……台上那个女人?那是谁?”
陆行舟再度看向遥远的高台上的女子身影,原来这不是对方的人?
是了,她的周围还环绕无数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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