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点头:“我也吃够了,回去修行。”
两人回了国观,弟子们在早课,夜听澜果然在讲法,倒也不完全是气跑的,是真有事。
独孤清漓回了自己屋中修行,陆行舟就在夜听澜的法坛之后等着。
讲法时间不长,大致半个时辰就收了坛,夜听澜转向后方,陆行舟一直等在那里。
夜听澜没好气道:“不去和你的小妖精互相喂糕,在这里等个什么?”
陆行舟道:“清漓思维与众不同,你别怪她。”
夜听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她说的都对。包括我离开后她说的那句。”
敢情跑路了还在偷听。
“明明是我自己的男人,我到底为什么要躲着让着,生生变成了妹妹?”夜听澜自嘲地笑笑:“行舟,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陆行舟道:“并不可笑,人总是会有各种顾虑,能像清漓一样纯粹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夜听澜和他并肩向国观后院走去,走着走着就再度到了之前独孤清漓摘花瓣的水池。
水池并非活水,花瓣依然在,有水流顺着假山往下流淌,花瓣在涟漪之中打着转。
夜听澜坐在池边静静地看着花瓣,低声开口:“直面本心,才是修行。枉我教了清漓十八年,最终却反被她指点了一回。”
陆行舟陪着坐在身边,没有回答。
夜听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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