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神识去窥探,又告诉自己有什么好看的,于是死死把自己憋在那里,憋得脸蛋通红。
实际上白憋了,因为陆行舟并没有去找独孤清漓,独孤清漓也没有来找陆行舟。
两人都知道这时候搞在一起无异于对夜听澜面子的严重挑衅。
独孤清漓甚至都没有离开那个小黑屋,虽然门没关……她还是独自盘坐在里面,闭目调息。
陆行舟也盘坐在观星台静室的床上,渐渐入定。
别的不说,这里修行确实是宝地。
到了下半夜,实在憋不住的夜听澜终于张开神念一看,场面让她怔了怔,旋即轻轻叹了口气。
捏着的拳头松开了,脸上憋得红霞也褪了,只是终究没有入定,反而睁开了眼睛,呆到了天明。
所谓“让我静静”,终究没能静思出什么答案,只知道自己受不了他当面和人滚在一起。
夜听澜踏着天明的第一缕光亮离开静室,再度回到观星台下,陆行舟正在入定之中,面色平和。
明明距离初识也并不算太久……可此时的陆行舟看着总感觉气度沉凝了很多,打坐都给人感觉一种龙盘虎踞的势。
曾经的小奶狗已经快要找不见了,但却从曾经给予的情绪价值,到了如今顶梁柱般强烈的依赖。
清漓给的确实是个好台阶。
夜听澜没法想象自己真正离开这个男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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