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独孤清漓疑惑的声音打破这份诡异的寂静,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同时移开了目光。
但那一刻的性张力已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感知中,就像一颗种子,在适当的时机必将破土而出,绽放出妖艳的花朵。
玄女的戒指里有药,以陆行舟的脑瓜按理是能想到的……所以刚才没往这方向考虑,到底是一时情急忽略了呢,还是刻意忽略?
如果是后者,那陆行舟分明是有意在揩小姑娘的油、最少是潜意识里有这种念头,结果被自己破坏了。
一念及此,元慕鱼的神色也变得古怪。
现在的陆行舟这么坏啊?
也不对,当年的陆行舟就很坏,总会偷偷吃自己豆腐。
只是他现在会对很多人,唯独少了自己。
两人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阵子,元慕鱼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办坏事了?”
“没。”陆行舟也有点小尴尬地开口:“可能潜意识有点……嗯,但理智上并没有那么想。能、能解决问题当然是好的。”
这对话莫名其妙,还结巴上了……小白毛干净的蓝眸奇怪地在两人身上打转,你俩还挺默契哈?
陆行舟倒也意识到自己和元慕鱼确实极度默契,几乎一张嘴就知道言下之意是什么,十年的习惯终究是不可磨灭的烙印。
元慕鱼也想到了这一层,气氛更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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