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如青烟散尽,几乎与此同时,天下各处都有女子喷出了一口鲜血,包括裴初韵。
那是作为玄女应身的共感。
理论上在这一刻,此世人们所认知的玄女就死了。
如果还会从某个应身体内复苏,也是另一个修行,连性情都有可能会因为另一个身份而产生变化。
元慕鱼默然看着手中青烟,心中还回荡着玄女恶毒的诅咒。
注定此生……求而不得。
“阎君。”纪文川来到身边,低声道:“冰狱宗已经覆灭,老陆一点都没大意,天霜国顶端力量几乎全军出击,没我们参与也是注定灭门。”
“嗯。他很少大意的。”
纪文川犹豫了一下:“你……不进去?”
元慕鱼道:“他不想看见我。”
纪文川暗道那也未必,正常交流有什么不行的,老陆都已经不避讳使用阎罗殿的人帮忙了,你倒矫情上了。
还有你腿都好了,还坐个轮椅装你妈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老婆都快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还一直念叨着什么,要分清楚喜欢的是什么……有毛病,你一听阴风老人说陆行舟要对付冰狱宗,立刻就心急火燎地日行万里而来。
你不是关心老陆本人能是什么,还真能是关心一个概念中的曾经?
纪文川憋了半天,终究还是道:“独孤清漓有冰魔觉醒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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