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行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以前阎君杀伐很重,双手血腥,但也不会辱尸。这影子如同木杆上戳,把所有人戳在山野示众的情况,以前是不会有的。
就这样你还说比以前轻了?
元慕鱼没有解释,此前突破超品之后,杀伐确实比以前重了。
但这一次境界跌落,心境有所不同、道途似有变更,她自知内心的杀伐之意比以往变轻了许多。
这一次的重,只是因为他们要杀陆行舟。
可是这么说,行舟信吗?
陆行舟也没有较真这个话题,只是道:“顾战庭想误导我是阎罗殿要杀我,我们也误导他先生已离京。这一次的博弈刚刚开始……姐姐还跟我们回京么?”
元慕鱼美目凝注在他脸上:“为何这么问?就算你不肯……不可能回头,不还是姐姐么?我帮你有什么值得一问的?”
“不是这个,这次请姐姐保护我也没客气啊。”陆行舟道:“但这次回京,帮的是先生,你和她别扭了十年,是否愿意帮她?”
元慕鱼微微垂眸:“只要你说,那就可以。”
陆行舟和阿糯都微微张了张嘴,却终究没说什么。
现在的鱼姐姐好奇怪啊。
感觉从之前浑浑噩噩的模样,变成了另外一种大家不认识的极端。这种温柔听话并没有让阿糯觉得欣慰,反倒有些惶恐。
鱼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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