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两家若有联姻意,可以试试她们肯不肯一起做平妻。当然,一个位置必须留给我,你敢负心薄幸定了别的陆家主母,我跟你没完。届时剑宗之怒,万人缟素,你躲在龙椅下面我也把你切了。”
“至于龙皇,区区外室,打得进来再说,在我眼里都不如国师师徒。”
就这几句,没了。
如果沈棠在面前,陆行舟多少要跟她杠一下,你说国师就国师,带个师徒干嘛?
但传信交流总不至于冲这个词去杠,只得暂且认了。
不管怎么说,从回信之中传达的意思,所谓陆行舟自立门户的问题在沈棠那里一点隔阂都没有,还把自己的人给他用。
我的人就是你的人。
我为何不能辅佐你?
冷暖自知。
陆行舟难免会想起当年,自己一步一步在阎罗殿卸下权力的过往,对比之下有些恍惚。
等到陆行舟双修功法运作完毕,整理衣物,小主簿还趴在那里抽搐,有出气没入气,在这办公桌看着,景色靡靡得比在家里刺激万倍。
陆行舟无奈地帮她擦拭穿衣:“又菜又爱玩。”
堂堂合欢圣女被人说这方面菜,裴初韵真是绷不住:“你那功法我也学了,怎么没感觉有你的神效,你是不是自己用了雄的,给了我雌的?”
陆行舟失笑:“这真不是,只是你们女人在这方面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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