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瘫软在冰冷、布满蛛网裂痕的镜面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口那对被银色触手紧紧缠绕、研磨的乳房。
它们随着你的喘息起伏,滑腻的胶质在红肿发亮、甚至微微渗血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刺痛与酥麻。
你紧闭双眼,睫毛因生理性的泪水而黏湿,强迫自己不去听体内那响亮而黏腻的水声,不去想那些正在你肉缝最深处、子宫口边缘肆意搅动、膨胀的异物。
(这只是……魔力的副作用……我还在控制它们……只要我不彻底高潮……只要我不放弃……我就还是“镜影琉璃”,而不是圣华的玩物……)
你如此催眠着自己,仿佛这脆弱的谎言是维系你存在的最后一根蛛丝。
你尝试着,用那几乎被快感烧穿的意志,去“引导”那根在小穴深处缓慢研磨的粗壮触手。
你让它避开最敏感的宫颈口,转而贴着层层叠叠、湿滑灼热的肉壁褶皱,像最耐心的按摩师一样,缓慢地、打着圈地刮擦。
冰凉的胶质与体内滚烫的软肉碰撞,激起一阵阵细密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你的脊椎疯狂上窜,直冲濒临崩溃的大脑。
你死死咬紧牙关,甚至将下唇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甜腻得令你自己都作呕的呻吟,死死压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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