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母亲耳边极轻地唤了一声:“腿在抖了。”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在舒兰耳廓上,气息吹动舒兰耳边的几根碎发。
这个距离和音量恰好能唤醒浅睡眠中的收纳者而不会惊扰主人——是兰心多年来与母亲值收纳班时磨合出的临界音量。
舒兰从浅睡中睁开眼。
她的意识从灰色地带浮上来的速度极快——这是收纳班多年训练出的本能,任何时候被唤醒都能在两秒内完全清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感觉到比目鱼肌中段仍在极细微地跳。
她微微点头,开始执行退出程序。
退出与纳入同样缓慢无声。
她先调整骨盆角度,将宫颈口与龟头的嵌合角度从略钝角转回直角,让退出通道处于最短路径。
然后她极缓慢地升起——骨盆底肌从慢肌主导的极轻微环状收紧切换为完全放松,宫颈口从龟头前端滑脱时她的呼吸节奏微微乱了一下。
阴道内壁一节一节松开,从宫颈口到中段到阴道口,每一节松开时黏膜从贴合状态恢复到自然褶皱。
龟头从阴道口滑出时带出极轻的水声,混合的体液从她腿间渗出——那是两个时辰收纳中阴道黏膜持续分泌的清透体液与主人睡眠中正常生理释放混合后形成的白浊,黏稠度比大奉侍时更低,因为收纳时的分泌物以润滑为主而非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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