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冰晶转速降到几乎停滞。
兰心的呼吸从与父亲完全同步的午休频率中缓缓脱开——她先独自深吸了一口气,让胸腔扩张的幅度比父亲稍大一些,然后骨盆底肌最后一次收紧,宫颈口极轻地从龟头顶端分离。
退出的过程比纳入更慢。
她以近乎不可察觉的速度直起腰,阴茎从她体内一寸一寸滑出,阴道内壁均匀涂布的那层薄液膜在退出时发出极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龟头冠状沟退出阴道口时,因为午间维持了太久的静止嵌入,黏膜之间形成了一道极薄的吸附力——退出时发出极轻的“啵”,比她吞入时的声音更小更短。
混合体液几乎没有涌出,只在阴道口下缘凝了一滴半透明的白浊,被她用提前备在指间的软巾接住。
苹儿在榻侧膝行上前。
她已在兰心退出前从备品篮里取好了温热的软巾——软巾是从保温壶里刚取出来的,蒸汽在舱室琥珀色的暗光里几乎看不见,但热度透过巾面传到她手指上,温度刚好不烫皮肤。
她托起兰心的手腕,先用软巾轻压在她大腿内侧,将退出时淌下的那一道极细的湿痕拭净。
然后她换了软巾的折叠面,从兰心的小腹开始往下擦——耻骨、阴阜、阴唇外侧、会阴,每一处都擦得极轻极仔细。
擦到阴唇内侧时,兰心的大腿极轻地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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