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的耳根开始发热。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你……愿意让我画吗?”晓薇的声音也比平时低。不是刻意的低沉,而是一种在克制什么东西时自然的收束。
“你不是已经画了她们俩吗?”婉宁笑了一下,但笑容有些紧。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绕了绕垂在肩侧的头发——一个紧张时的小动作。
“嗯,但我想画你。”
这句话很轻。
轻到李萌可能没听见(她正戴着耳机刷视频),陈屿白可能没在意(她低着头看书)。
但婉宁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落进深水的石子,在她胸口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的耳朵彻底红了。从耳垂开始,像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蔓延到整个耳廓。
“那……我要换衣服吗?”她的声音变小了。
“穿你平时穿的就行。”晓薇顿了顿,目光从婉宁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肩头的一小片衣料上。“或者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婉宁犹豫了几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开得不大。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拉开衣柜的门,从里面抽出那件吊带睡裙。
薄如蝉翼的那件。就是之前她洗完澡穿着让晓薇“评价”的那件。
她拿着睡裙走进卫生间换。
关上门后,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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