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新环境、新床铺、陌生的天花板纹路,还有床单上洗衣液的味道——不是家里那种薰衣草味的,而是一种更人工的、更尖锐的“清新海洋风”。
她的床铺和林晓薇的床铺之间,隔了不到半米。
她侧过身就能看到对面那张床上的人形轮廓——林晓薇侧躺着,面朝她这个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窄窄的一道光,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两道锁骨的线条在月光下变得更锋利了,像某种被时间和水流磨出来的岩石纹理,从胸骨上缘斜斜地往外上方延伸,终止于肩膀的转折处。
锁骨的最内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那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个可以存放秘密的容器。
苏婉宁的视线从那两道锁骨往下滑。
被子只盖到林晓薇的胸口,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偏冷的白色皮肤。
那片皮肤在月光下几乎不带任何暖调,像一块没有被触碰过的玉石,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微的、像瓷器釉面一样的光泽。
关于玉,苏婉宁知道一件事。
她妈妈有一只手镯,和田羊脂白玉,戴了快二十年。
她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妈妈午睡的时候偷偷摸那只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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