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娘听到王翁打语言关子,着急起来,“老翁,你快快讲吧。”
王翁看她上钩,心里知道这事儿已有了三分成算,于是继续讲,“这郎君姓周,是个可怜人。年纪已经二十有四,如今还在闺中。”
循娘听后一惊,这样妙的郎君怎会拖到这样年纪。
王翁看她吃惊,继续讲,“他是个可怜人儿,自小家里就穷,老娘身体不好,他出生没两年就去了。因着他老娘姓周,他老爹被称为周老爹,可这小儿却没个名字,只贱名叫着。周老爹看他年少貌美,还没等他绾发,就送到一富户府上做小侍。”
看官,这大夏朝里,男子满十五可正式绾发,行簪花礼,谓之成礼,之后才可婚嫁。
正经良家男子,婚嫁夜也是初夜,初谙风月谓之开蕊,指男子身子被破,之后可承妻主雨露。
这王翁虽未明说,但暗指周姓郎君还未成年就已深谙风月。
循娘听后不语,王翁继续讲,“一直到他二十,这富户有个悍夫,极忮忌,要把周郎君打发走。富户心善,看他可怜,替他找了个师傅学花。师傅也给他起了个新名棠哥儿。等没过几年,师傅走了,他自己赁了二楼专以花草做营生。只是因着经历坎坷,到现在也没找着个可心儿人托付。”
循娘不语,只微微摩挲着杯沿,过了一会儿她笑道,“那周老爹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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