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刺目地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娆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中醒来。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稍一动弹,大腿根部和幽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便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的荒唐记忆。
她猛地转过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
陆宴洲那张深邃冷厉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迫人的威压,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她昨夜意乱情迷时抓出的道道血痕。
“天哪……我真的把活阎王给睡了?!”
苏娆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酒精上头,她觉得这波不亏,可现在酒醒了,理智瞬间回笼——这可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要是等他醒来,不管是反悔要弄死她,还是要逼她负责,对她这个一心只想当海王的“炮灰”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
跑!必须马上跑!
苏娆像做贼一样,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蹑手蹑脚地捡起地毯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钻吊带和皮裤。
她连澡都不敢洗,胡乱套上衣服,拎起高跟鞋,像只逃命的兔子般溜出了酒店。
一小时后,苏娆像个幽魂一样推开了苏家别墅的大门。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昨晚的荒唐,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
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精致的锁骨间,密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