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白,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江牧野刚平息下去的怒火瞬间如火山爆发,猛地推开苏娆,抡起拳头就要往沈遇白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上砸。
“够了!”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提着医药箱的家庭医生在管家和佣人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
有了外人在场,那种一触即发的修罗场气氛总算被强行压了下去。
江牧野恨恨地收回手,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坐下让医生处理伤口。
沈遇白则恢复了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只是低垂的眉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
苏娆站在一旁,看着江牧野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心里难得生出了一丝心虚。
虽然两人是从小掐到大的死对头,但江牧野这家伙逢年过节的礼数从没差过。
今天他十九岁生日,她不仅没准备礼物,还把他气成这样,确实不厚道。
“你们先看医生,我去去就来!”
苏娆撂下一句话,转身跑回卧室的衣帽间。
翻找间,她在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储物盒底,抽出了一张被保存得极好的素描画。
那年,江牧野刚赢了一场极其艰难的篮球赛,庆功宴后累得靠在庄园的长椅上睡着了。
苏娆的画工极好,哪怕只是铅笔勾勒,也将少年那不可一世的桀骜与难得的安静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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