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当沈遇白再次按响苏家别墅的门铃时,苏娆已经做好了彻底将他气走的准备。
既然这朵高岭之花注定是女主苏幼的,她这等小炮灰连个花瓣都摸不着,那她还浪费这宝贵的生命倒贴什么?
有这闲工夫,她拿着苏家的卡去“夜色”点七八个八块腹肌的男模一起开派对不香吗?
昨天请他来当家教,简直是她觉醒后做过最愚蠢的决定。
所以今天,苏娆干脆破罐子破摔,怎么出格怎么来。
当沈遇白推开书房门时,脚步猛地一顿,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书桌前的少女正懒洋洋地咬着笔管。
她穿了一件极薄、甚至微微有些透光的冰丝紧身针织裙。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竟然是完完全全的真空!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胸前两颗殷红的茱萸在紧身布料的勾勒下,明晃晃地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不仅如此,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让人遐想到那裙底极其危险的风光。
沈遇白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沙哑:“做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沈遇白来说简直是凌迟。
苏娆几乎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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