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宴洲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极其荒谬的物品。半晌,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带着寒意的字眼:“胡闹。”
说罢,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准备让司机立刻把这个像是喝醉了在发疯的侄媳妇送走。
“我没胡闹!”
眼看着这块绝佳的“极品唐僧肉”就要溜走,苏娆急了。
在这本书里,想接近陆宴洲比登天还难,如果错失今晚,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睡到这位处于金字塔尖的男人。
酒精壮了她的胆子,也点燃了她骨子里的野性。苏娆猛地扑了过去,像一只八爪鱼般,手脚并用地跨坐到了陆宴洲结实笔挺的大腿上。
“苏娆,你疯了?!”陆宴洲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常年身居上位者的威压倾泻而出。
可苏娆根本不管不顾,她纤细的手臂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闭上眼睛,红唇毫无章法地就往那张微凉的薄唇上撞去。
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动作生涩又急躁,牙齿磕碰到了男人的唇角,带着苦艾酒香气的舌尖固执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与此同时,她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皮衣,紧紧贴在男人硬挺的西装布料上,随着呼吸不断地摩擦。
“唔……”
就在苏娆以为自己快要得逞时,后颈猛地传来一阵剧痛。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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