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掉了乳汁的黑鬼,把沾着口水的手指在我乳房上擦干净。
“嘿嘿嘿,怎么这么一副臭脸的表情!老子可不会白喝母狗奶水,”他拧笑着用力捏住我纤细的下巴强行摆正,“来,给老子解开裤子,用你那唱歌贼好听的小嘴给老子口交——老子喂母狗吃精液,母狗回馈老子奶汁,这是母狗应尽的本分吧!!”
无论是喂奶,还是口交,享受的不都是你这黑鬼!
心中忿忿不平着,我却完全没有反抗尼克命令的勇气,熟练地伸出手,正要动手解开他被粗壮肉棒顶得紧绷的裤头。
“喂!别用手,这次试着用母狗你那中看不中用的骚嘴!”尼克腰胯摆动,挣脱我正准备拉开裤头的纤细手指。
“这……”我面色难堪地轻咬贝齿。
黑鬼却是迎面猛地向前跨出半步,他胯下那雄起的帐篷,如同挺拔雄壮的山峦,汹涌着朝我红彤彤的面颊扑面而来,从上面传来的浓郁雄性气息排山倒海,几乎一个照面就侵占了我的全部嗅觉,并势不可挡地席卷了我的神智,使我处于一种微微作呕又微醺迷醉复合状态。
明明黑鬼尼克那夹杂着体味和汗气的浓烈味道,熏得头皮发胀,可我被黑鬼征服调教过的躁动身体却在酸腐腥臭的气味下,难以抑制地发酥发软。
“赶紧的,难不成这也要老子教?”黑鬼不耐烦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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