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彻底散去,被窥视的惊惧如冰水般当头浇下。
我瘫在椅上,心跳慌乱得厉害。
他会怎么处理那些照片?
是深夜独自锁在房间里、用猥亵的目光反复亵渎,还是会恶意地发布到那网路上?
他难道是个披着优雅外衣的变态?
可脑海中随之浮现出他那张清冷、厌世,甚至带着文艺复兴雕塑般神圣感的脸。
那种骨子里的孤傲与教养,无论如何也无法与那些阴暗、下流的字眼联结在一起。
这种巨大的矛盾,让我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与混乱之中。
我死死咬着嘴唇,在房间里不安地踱步了半个多小时。
不去找他,他会把那些照片当作私人的艺术品珍藏吗?
如果是这样,我似乎还能勉强忍受;可万一他一时兴起,真的将它们发布出去呢?
这种随时会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像一根绞索般越勒越紧。
理智与羞耻在脑海中疯狂拉扯,可那份无法掌控命运的焦虑最终击垮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穿上衣服、硬着头皮上楼,去和那位神秘的房东好好商量一下。
我近乎慌乱地胡乱套上白裙、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衣,甚至连鞋子都忘了穿,便匆忙拉开了房门。
庄园的走廊里死寂无声。
我赤着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栎木地板上。
那股刺骨的凉意透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