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高踞其上,俯视着跪坐于地的银霆。
“能死在仙子这道雷下,怎么能说是灾祸呢,应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刚才下手重了些,疼不疼?”无妄复将手复上她面颊,银霆的下颌肉方才被他掐出一片红痕,他以指腹轻缓摩挲其上。
“仙子可别怪我,若不弄疼你,我可拦不住你一味求死。你可别再折磨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荒谬,他哪里需要她的原谅,不过是在沉溺于操控与摆布。
先将她的尊严碾碎,再从容不迫地扮作修补之人,仿佛一切尽在掌中。
这所谓的‘心疼’,更似生着倒钩的荆棘,哪怕递出虚伪的关心,也要先刺破皮肉,方觉尽兴。
真是心思扭曲。
银霆压下对他乖戾行径的满腔愤恨,心知正面相抗只会徒添羞辱,终是冷声道:“那我该如何称你?王真,还是无妄?”
他未作回答,而是在她面前盘膝坐下。溶洞昏沉的红光勾勒出他裸露的上身,那些狰狞的伤痕由于他体内的邪气激荡而如小口般微微张合。
“那你告诉我,”她目光不避,见他不应,又抛出一个问题,“你修为早已远超筑基,为何身上这些伤痕,未曾在洗髓之中消去?”
“仙子能不能好生听我说话?”无妄抓起银霆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眼角那道长疤上,指腹能清晰地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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