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单纯的手指抚弄,要刺激百倍,千倍!
朕感觉自己像一叶漂浮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舟,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朕只能随着他那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精准无比的“攻击”,不断地起伏,战栗。
他明明可以做得更多,但他没有。
他用这种“吸猫”一样的方式,既满足了朕的欲望,又坚守住了他的底线。
这份知进退,这份懂分寸,在这深宫之中,是何其的难能可贵。
这个男人,他总是能用最沙雕的方式,做出最让朕满意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朕在一阵剧烈的、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战栗中,彻底瘫软了下来,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终于缓缓退去,只留下一片被滋润过后的、慵懒而又满足的宁静。
【艾科】
当感觉到她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平复之后,我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脸从那片温柔乡中抬了起来。
我也累得够呛。
压抑自己那原始的欲望,比上阵杀敌还要消耗心神。
但我依然强撑着,尽职尽责地完成了我身为“承趣郎”的工作。
我重新为她披上那件黑色的薄纱,又拉过一旁的云锦被,将她那具动人心魄的娇躯,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角落里一盏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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