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们住的这个院子叫什么?我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我指着门口那块“净身苑”的牌子,一脸天真。
正在喝茶的张三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你小子别乱看!这是以前的旧牌子,没来得及换!咱们这叫‘承露院’!承接皇恩雨露的意思!”
他的脸有点红,我怀疑他在撒谎。
“二哥,为什么说西六宫那边,晚上不能去?”我又跑去问正在擦拭护臂的李二。李二性格最冷,但手最巧。
他头也不抬:“废话。那是冷宫,晦气重,冲了咱们的阳气,陛下会不高兴。”
原来如此。阳气,万物之源,我们工作的kpi。
“大哥,陛下一天要处理多少奏折?她不累吗?”我抱着膝盖,坐在床边问最年长的王一。王一最沉默,但也最稳重。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陛下的事,不是我们该问的。你只要记住,我们托举的,是丰朝的半边天。稳住,别晃,就是我们最大的忠诚。”
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
我像一块疯狂吸水的海绵,将这个皇宫的常识、规矩、禁忌,一点一滴地塞进脑子。
从哪个时辰要给陛下备好温水,到哪个太监是御膳房总管的心腹,再到我们四个人的排班顺序和各自的习惯。
我脑海里那片关于“艾四”的空白,被迅速填满。虽然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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