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的不是走马灯,也不是亲人朋友,而是我刚从漫展抱回来的等身玩偶那张印着巨大微笑的脸。
它挡住了我的视线,也挡住了那辆失控的卡车。
讽刺。
巨响,剧痛,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
再次睁开眼,是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仪器的滴滴声,还有模模糊糊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我动了动,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
“醒了!病人醒了!”
我没死?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一个更绝望的念头就把它死死按了下去。
我,可能这辈子都摸不到真正的、巨大的、柔软的、温暖的乳房了。
别笑,这是一个男人最朴素,也最执着的追求。
为此我勤勤恳恳上班,省吃俭用存钱,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挺直腰杆,走进那传说中美女如云的高级会所,圆我二十多年的梦。
现在,这个梦,连同我的骨头一起,碎了。
我乐观地以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但命运显然不想给我任何机会。
我在 icu 里躺着,浑身插满管子,像个破败的人偶。
我透过玻璃看着父母一夜白头的憔悴面容,看着账单上不断跳动的、天文台级别的数字。
我知道,我完了。
就算能活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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