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跨坐在沈青云身上的姿势,体内还深深埋着那根粗壮的物事。
外面是统御千万子民、威仪赫赫的一国之君,此刻正恭恭敬敬地候在殿外,连求见都需要通传。
而殿内,这位让女帝都要仰望的剑道院院主,正赤裸着身子,跨坐在自己徒弟的胯上,花穴里还含着一根硬挺滚烫的男根。
这种错位感,让沈青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太刺激了。
他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腰。
“唔……在忙,不见。”
褚清秋声音清冷威严传出殿外,“让她先候着。”
殿外安静了片刻。
那值守弟子显然陷入了极大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那弟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执着。
“可、可是……院主,去年澜国上交岁贡时……您亲口答应过夏女帝,只要她来太微宗,随时可见的……”
褚清秋闭了闭眼,眉头拧在一起。
她显然是回想起了这桩事。
身为剑道院院主,言出必行是基本的体面,更何况对方是一国之君,每年还上交丰厚的岁贡。
沈青云躺在下面,静静地欣赏着师尊脸上的挣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情绪的波动,体内那紧致的软肉正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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