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招手叫来刚送完食盒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二点点头,扯下肩头的抹布,快步出了客栈大门。
沈青云上楼。
推开房门时,屋内的水汽与靡靡之味已荡然无存。
薛凝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端坐在茶桌旁。
屋内收拾得纤尘不染。
连那张昨夜被摇晃得几近散架的茶桌,也被擦拭得光可鉴人。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仿佛只是这间客栈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反手合上房门,提着食盒走到桌边。
一层层打开食盒。
灵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莲花糕。
沈青云将碗碟一样样往外拿。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桌面上的木纹。
这里。
他将那盘莲花糕,放在了桌沿靠左三寸的位置。
昨夜,她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那花穴里溢出的白浊与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接着是灵粥。
他将其放在了偏右的位置——那是她被撞得向后仰倒,长发散落,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抓痕的地方。
薛凝原本正要去接碗筷。
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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