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也半硬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跨坐在逻各斯身上,小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在逻各斯的肉棒上蹭了蹭。
纱衣的触感很滑,龟头隔着布料划过穴口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逻各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以利亚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两腿间伸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以利亚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龟头。隔着纱衣,他能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壮、滚烫,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他抬起头,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落在逻各斯的纱衣上,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纱衣揉捏着逻各斯的龟头,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吧台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迷迭香端着牛奶杯,睁大了眼睛。
电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挑了挑眉毛。
风暴眼从通讯器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他几个干员也纷纷投来目光,那眼神里都带着同一个意思——
哦呦,可爱的男孩子。
煌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逻各斯感受着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