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
栖木坐在桌前,几道往日爱吃的菜色摆在桌上,她手里握着筷子,手肘搭在桌边,迟迟未动,面容有几分无奈。
身下大腿传来少男滚烫的体温,萧执非说要替她布菜,请问有谁布菜要在怀里布的吗?
偏偏萧执一本正经地开口:“栖木,你方才那般贸然暴露踪迹,你可知魔族中仍藏着不少眼线,个个恨不得除曾经的逍遥魔尊而后快。”
他将“逍遥魔尊”四字念得极重,似是在刻意点什么,栖木猝不及防被他往怀里一踮,手里刚夹上的一块肉卷,跌落回盘中。
他的声音自脑袋上传来,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执拗:“我为了替你遮掩行踪,隐匿气息,费了多少心力,你怎能半点不懂体谅我的辛苦?”
奖池还在累积,栖木无奈。她转而夹起别的菜肴,就着喷香的米饭,全然无视周遭纷扰,自顾自吃得安稳又香甜。
萧执没等到她半句回应,便定定望着她安然用膳的模样,心绪一时飘飘,早已心猿意马。
他将人安置在自己腿上,栖木身形本就纤细,抱在怀里只觉轻盈柔弱,毫无分量。
宽大的手掌覆在她腰侧,隔着薄薄衣料,指腹下意识缓缓摩挲蹭动。
栖木被他这莫名的磨爪恼得有几分痒,不亚于在别人伸手夹菜的时候挠人咯吱窝一般无赖。
半碗米饭下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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