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遁匿,只留下一个丁香花般的背影。
栖木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手脚上的锁链长度应该是特别定制过,恰好够她走到离床铺最远的门口。
房间里就一张床,四周干干净净,连个窗子也没有,栖木只能忧郁地坐在床前,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
以前没少看什么黑化囚禁文学,什么阴湿病娇文学,结果真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只有一种绝望,一种“男人在二十五岁的一天早晨发现自己早泄了”的绝望。
系统提供的攻略里,她只需要在男主幼年期给予他的充足关怀,于是栖木每天定点放食,早中晚遛三次孩子,培养孩子健康作息。
但萧执天这孩子,打小就叛……呃,打小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别人家孩子长几岁变个性子,她家孩子一天变一个性子。
一天是个黏豆包天天要贴在身边,给什么吃什么,叫做什么也乖乖去做,就是睡觉不太老实,每次都要哄着抱着人睡。
栖木比较认床,萧执天年纪还小,又睁着一双大眼睛哭唧唧盯着她。什么生物在幼崽期都是最可爱的,她一时心软,也就同意他上了床。
结果这孩子第二天起床突然暴起,一个死亡翻滚掉下床,磕到了脑袋。
醒来过性子变得急躁躁的,素质也急速下降,动不动就是“你这个女人敢碰我?” “你这女人不要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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