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能看见少女清澈眸子里深深的倦意。
她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
听着听着,季婵溪的脑袋微微侧了一些,又靠着墙睡着了。
此后的日子里,季婵溪常来他的房间里,三言两语地说说话,她困倦的时候便逼着林玄言讲故事,林玄言开始还有些心理负担,后来便没有压力了,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讲的是什么,反正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渐入梦中。
某一日,林玄言继续给少女讲着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太虚宗有一个女子,名叫陆仙雨,她通博万法,学贯古今,但是……”
他感觉少女又睡着了,说话声音便轻了些。
少女却忽然睁开了眼,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认真道:“这个三天前你讲过了,想蒙混过关?”
林玄言剧震:“原来你在听啊。”
少女不说话,狠狠地拧了拧他的耳朵,然后继续闭上眼。
林玄言腾不出手去揉一揉自己被捏得通红的耳朵,他看着季婵溪,轻声道:“现在外面应该是很大的雪了吧。”
“嗯。”
“想出去看看吗?”
“我只想修行。”
“那样会很无趣。”
“不用你管。”
又是沉默。
林玄言道:“还要继续听故事吗?”
季婵溪摇摇头:“不想了,我困了。”
林玄言也觉得困倦了,便也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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