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刺啦一声,剑刃上滚过一道血滴。
血滴珠圆玉润,看上去很美很艳。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水珠纷纷溅开。而那头顶的宝鼎之上竟然出现了骇人的裂纹!
萧泽本来悬而不坠的一口气猛然一沉,先前的巅峰气势矮了一大截。
几百剑之后,他铜墙铁壁的皮肤竟然真的被硬生生斩开。
伤口随着一剑又一剑越来越深,如果此刻再强行结鼎,只怕他的心脉都会被斩开。
他猛然一喝,强行散去宝鼎,凝气胸前,震去了那一剑,随后身子后退一步,右脚踩地,堪堪躲过了闪电般划过的一道剑。
萧泽为了修这三式,如今所有的术法都是用一种慢而沉稳的形式去施展的。
他自然也会其他法术,只是他忽然都失去了信心,他发现以自己如今的体魄程度,似乎根本无法挨住那些剑。
林玄言已然收剑,静静地看着他胸口的伤痕,还是有些不满。百年未挥剑,终究有些生疏了。
萧泽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是输不起之人,他不解道:“你凭什么能够这么快?”
林玄言坦然道:“修道的路本就是一个舍本逐末,最后又回归起点的过程。在我看来,修行很多时候都是逐末。假设你每次练拳几万次,练上个几千年,你也可以快得不能再快一点点。”
萧泽对于他说的几千年自然觉得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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