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嗯”了一声:“今天轮到你值守,辛苦了。你先去吃口饭,换个人来。”他拍了拍衙役的肩膀,递了一小块碎银过去。
衙役接过碎银,感恩戴德地走了。
沈墨独自站在地牢的甬道中。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面容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他的手指触到了腰间的钥匙——那枚可以打开地牢所有铁锁的钥匙。
他把钥匙取了下来,攥在掌心。
铁制的冰冷触感从掌心渗入,像是要将他的骨头也一并冻住。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火把在他的身侧噼啪燃烧,光线在墙壁上晃动,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是一头被困在火光中的困兽。
然后他转身上了台阶,走出了地牢。那枚钥匙依然攥在他手中,指节泛白。
傍晚的时候,他又来了。
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苏念雪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嘴唇有了些许血色,但肩头的伤口让她只能僵硬地靠墙坐着,不敢有大动作。
看到沈墨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很微弱,但在昏暗的地牢中却清晰可见。
“你怎么又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以为你走了就不会再冒险回来。”
沈墨在她面前蹲下,打开食盒的盖子。
里面是一碗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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