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狠狠地操我……把姐姐的骚逼操烂……姐姐以后每天都要被弟弟操……一天不被操就活不下去……”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沙哑。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她胸前的乳房在白色连衣裙里上下跳跃,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姐姐的淫穴真紧。”我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因为……因为姐姐是特意为弟弟保养的……每天都有做凯格尔运动……就是为了让弟弟操得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泪水和快感混合的颤抖。
“骚货。”
“只……只对弟弟骚……”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她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像一张被挤压到极限的海绵。
我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阴道,她的身体随之猛地绷紧,达到了高潮。
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抱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直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整理好裙摆,用纸巾擦拭着大腿上顺着流下来的精液——但她没有完全擦干净,而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细细地吮吸着。
我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神清气爽。
妈妈顶着一张泛着潮红的脸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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