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高跟凉鞋因为刚才跪倒的动作歪在一边,露出白皙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白奴?……白奴?”
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和眩晕。
这是妈妈?
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谈笑风生、被无数人尊称“林夫人”的女人?
那个在家里总是用温和的语气教导我和姐姐“做人要有尊严”的母亲?
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我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看下去。
那个叫阿光的男孩——我之前只觉得他是个皮肤黝黑、有点蛮横的山村孩子——此刻正翘着腿坐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袖和一条看起来廉价至极的短裤,光着脚,脚底板黑黑的,踩在椅子边缘。
他手里拿着一袋牛奶,用牙齿咬开一个角,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哦?”
阿光的语气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轻蔑和慵懒,他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白奴,你说的那个废物儿子,就是今天跟你一起来那个小白脸?”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抖动,她不敢抬头,只是把额头更深地埋进地面,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谄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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