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是我在这世界的一缕希冀的光芒。
天渐渐地染了一层蔚蓝,大朵大朵的云挺着硕大的身躯如墨裂散在洗练的碧空。
我转过头,她又躺下了,躺在我的身侧很近的地方。
在我看她的同时也看我,我以为她也有与我一般的心境:我们一样地渴望着——
所以我鬼使神差般地开口:
“呐,由我来做你的朋友吧?”
她的笑更使我沉醉,动一动唇挤出一些言语,我却不能听见她的话。
……
…………
再睁开眼,面前已是我极熟悉的黯淡的天花板。
“嘶——”
我试图一动我的身体,浑身关节却像久已未曾启动的机械般地锈蚀,稍微的举动也使我不禁叫苦。
勉强着从床坐起,我倚着墙而往挂壁的钟表看,时针指向五,是清晨五时二十六分。
窗外天空业已蒙了一层明亮空明的蓝,我如此才放下正悬着的一颗心,又忽觉得眼角萌生细微的牵扯感。
“这是……泪吧。”
我用指腹轻柔地抚上我的眼睑,粗糙的泪痕不禁令我回忆起刚才梦中散碎的片段:苍穹之下、原野之上,曲折的河岸之畔那名扎了双麻花辫的女子亭亭玉立,仿若彩蝶飞舞一般地嬉戏以及,长了一双翅膀……么。
昏暗的房间内,我孤身在床。
天光穿过窗玻璃映在木制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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