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弹弹的,摸起来甚至有点滚烫,而当她试探性地捏了一下乳尖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从胸口直窜脊椎,让她腿软到发出一声轻喘。
“嗯……所有女人这里都是那么舒服的吗?”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另一只手划过小腹伸向洁白的下身。
还记得她性转的那天下身的毛就掉完了,之后也没再长,这种情况哪怕是男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但现在看起来……或许还蛮可爱的?
周耀摸了摸原本森林所处的荒漠,然后用手指慢慢陷入花瓣之中,轻轻的压迫感和瘙痒感传来,她不由得继续下压,坐着的双腿也本能地夹紧,以企图获得更多快感。
周耀难耐不己,突然想起小电影里的场景,将深入花瓣的手指分开,慢慢撑开花口。
“嗯唔!”
放荡的快感,仿若电流般攀上了脊背,让她止不住娇喘起来。
禁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尝到禁果的滋味,周耀开始不住扣挖起来。
“啊……嗯……啊……”
刚开始扣挖还能换来如潮水般的快感,但是慢慢的,这股快感开始衰减,取而代之的则是花径生出渴求填充的充实感。
周耀此时已经放荡了起来,顾不得其他。
她见床头放着张巽专用的羽毛球拍,便想起他爱惜拍子,时常会清洗,每次打都会用一次性拍缠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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