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一本线装版蓝皮唐诗集横斜在书桌上诸多大部头专业书籍之间,翻开的一页正好露出欧阳修的这首《蝶恋花》,旁边瓶中插着的那枝丹桂木樨绽放了一夜的幽香,此时也略显无力,慵懒的垂着头沉睡着。
中午的温暖阳光从小院外照进这个十足书香气与艺术气息的卧室,照在凌乱卷曲的粉色被子上,一截白生生莲藕般清脆娇嫩的玉臂被照得晶莹晰透,水晶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肤下的微细血管也纤毫毕露,泛着一层朦朦郁郁的光晕,好一幅海棠含露图。
这天中午午休时,那恼人的春梦又来了,主角一如既往还是那个有着古铜色肌肤的少年,在柳如烟梦里的羞人场景里梦见自己又一次又一次主动搂着林烨卫求欢,被他操上了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高潮,醒来时下身湿了一大片。
“叮铃铃……”正在这时床头的闹铃响了,吓了柳如烟一大跳,赶紧定下心来,擦干净湿漉漉黏糊糊的玉手,关掉了闹铃,她其实更烦躁不安,这些天没见到林烨联系有些心神不宁,整个人没精打采,像一朵干燥花盆里缺水的波斯菊,整个花盘都耷拉下来,难受之极。
对儿子和老公的愧疚也一如既往的纠缠着她,林烨是儿子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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