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狮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指挥官的亲吻是温柔的,哥布林王却是撕咬;指挥官的揉捏是爱抚,哥布林王却是蹂躏;指挥官进入她身体时是带着虔诚的试探,而哥布林王,是带着征服一切的残暴。
当指挥官那尺寸尚可、但与哥布林王相比简直像是孩童玩具的性器终于进入她体内时,金狮甚至没能感受到多少被填满的感觉。
那条被反复开拓、蹂躏、灌溉了一整天的甬道,此刻竟显得有些空旷。
指挥官并不知道这些。
他只看到女王陛下在他身下双眼迷离,娇喘吁吁。
他以为她很享受,于是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他想让她快乐,想让她忘记白天的恐惧。
他竭尽所能地冲刺,汗水浸湿了他年轻的额头。
金狮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
她环抱着他,双腿也交叉锁着他,做着和白天一模一样的动作。
可是,这份撞击太过轻微,这份索取太过温柔。
它无法带来那种被征服的、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反而,这份温柔的、无力的冲撞,像是一根羽毛,不断地搔刮着她内心深处那头刚刚被唤醒的野兽。
她身体里属于哥布林王的那些滚烫的精华仿佛被再次搅动,提醒着她,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真正地满足她。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现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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