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她只觉会阴窍处微微一跳,像一枚小小的火星溅了上去。
随即那股热气竟颤颤巍巍地漫过了那道坎,缓缓流入会阴,又从会阴向后,沿着尾闾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
她心中一喜,那喜意却分了些心神,热气便摇了摇,险些散去。
她忙敛住心神,照着口诀中那句"以意为引,不假外力",不去抓它,也不去催它,只当是在水上漂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来,额上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只觉着那股热气已沿着尾闾向上爬了一指的距离,虽然不多,却比前几夜自己枯坐运气时进了一步。
三月十二日,白日一切如常。
赵重处理了几件府中琐事,又去正院给老太太请了安,回来时路过芙蓉苑,隔着墙听见里头有丫鬟在说笑,大约是柳姨娘的贴身丫头翠痕,声音尖尖细细的。
她没有停步,径直回了静馨院。
入夜后服第二剂药,那辛辣的滋味已不似头回那般难以下咽。
服罢盘膝运气,今日比昨夜又进了半步,那股热气已能自行从丹田流至会阴,再沿尾闾一节一节向上攀爬,已能爬到尾闾中段。
三月十三日,白日下了半日雨。
那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打在廊下的芍药花上,花瓣落了一地,被雨水泡得烂烂的,粉白的花瓣变成了酱紫色,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