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那大红织金的锦被被她拧成了一团,攥得指节泛白。
云岫便不再逼问了。
她将那覆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按了按,那掌心的温度又往深处渗了几分。
她的声音愈发温柔了,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夫人不必答我。夫人心里头有没有那样一份念想,夫人自己知道便是。奴婢只告诉夫人一句,那《姹女天功》修成之后,夫人想要什么样的力量,便能有什么样的力量。到那时,莫说一个红绡、十个红绡,便是这府中上下、满城权贵,哪一个不得在夫人面前低头?”
赵重听着这话,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胸脯在锦被下起伏着,那被角在她手中越拧越紧,几乎要被扯破了。
良久,她方开了口。那声音有些发涩,像是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若修了这功,会怎样?”
云岫的目光低垂下去,望着自己贴在赵重小腹上的那只手:“夫人会慢慢变成一个,外头的人看时,百般瞧不上、千般唾弃的,淫贱浪荡之人。那些人会在背后戳夫人的脊梁骨,骂夫人不知羞耻,骂夫人水性杨花,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夫人听在耳里,却不能恼,不能辩,只能受着。这便是此功的代价。”
这话说得直白刺耳,连帐外的烛火都似乎跳了一跳,火苗猛地窜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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