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不上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写了。
她写过的那些句子,此刻像是一张张撕下来的书页,在她脑子里翻飞着,每一页上都写着那些她不敢说出口的字眼。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像是一根楔子,从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打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
她痛得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服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滚过脸颊,滚进耳朵里,滚进发间。
他没有动。
他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着,一面吻她的耳朵,将那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地吮着。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
“疼就对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一句咒语,从她的耳朵钻进去,一直钻到心底最深处,“这一下疼过了,你就是我的人了。”
等那阵撕裂般的痛楚渐渐过去,他缓缓动了起来。
起初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入口到最深处,又从最深处撤出来,再画一遍。
后来渐渐快了起来,重了起来,将她撞得整个人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又被一把拉回来,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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