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套一共三枚,通体莹白,玉质温润,在灯光下半透明,像凝住的油脂。
三枚指套各有不同:一枚雕着螺旋纹,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上,像是螺丝钉的纹路;一枚雕着细密的凸点,摸上去麻麻的的,像一粒粒细小的珍珠密密地嵌在玉面上;还有一枚雕着波浪纹,一道一道的弧线,如水波般层层叠叠。
云岫将一枚螺旋纹的套在食指上,一枚凸点的套在中指上,以温水润了润,在烛光下照了照,方以指尖轻轻探入赵重的花径之中。
那螺旋纹的玉套一入内,便带着一股凉丝丝的、旋转的触感,与她自己的软肉截然不同——是硬的、凉的、光滑的,却又带着那螺旋纹路刮擦内壁的微微刺激,像有一根凉凉的、带螺纹的冰柱,缓缓地旋进她的身体里。
云岫一面缓缓进出,一面以拇指上的波浪纹指套在外头那粒花蒂上轻轻揉按,里外交攻,节奏错落有致,如同两股潮水交替拍岸。
赵重只觉着那一处从未被如此细致地、有章法地伺候过。
云岫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主意,知道往哪个方向转最能让她战栗,知道在哪个位置上停留最能让她绷紧腰肢。
她那白玉指套的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像是长了眼睛,专门往她最要命的地方刮。
她的手指在褥子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喉间逸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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