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那只覆在她心口的手便缓缓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轻轻覆在脐下三寸处,掌心温热,微微用力。“是这里。”她说。
那只手却并未停留太久。
云岫收回手来,将身子坐直了些,目光落在赵重微微泛红的面颊上,轻声道:“光说不动,怕是难以领会。奴婢斗胆,换个法子伺候主子体悟这‘心渊空明’之理。”
赵重睁开眼看她,只见云岫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笑意,像是有什么秘密正要揭晓。
云岫将帐幔放了下来。
那盏小绢灯的光便更加朦胧了,将帐中二人的影子投在锦帐上,模模糊糊的。
云岫解了外裳,只着一件水红绫的抹胸,露出削肩与一截白腻的腰肢。
她的身量纤细而柔韧,如同三月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俯身过来时,胸前那一抹柔软的弧度轻轻蹭过赵重的肩头,留下一缕温热的触感。
赵重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云岫却并不急着做什么,只在她身侧躺下,将脸贴在她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那呼吸轻轻柔柔的,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淡淡的花香与体温混合的气味。
她低声道:“主子方才说,想学实在的。奴婢先教您一样——如何以口舌为引,引动周身气血。”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来,以指尖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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