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撞上来的时候,一股浓烈的白兰地气味扑面而来。
像一团猝不及防的火焰。
虞瑾言被酒精泡得绵软的脑子懵了一瞬,什么反应都慢了半拍。
然而,压在她唇上的柔软开始辗转碾磨,吮吸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下一秒便凶狠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唇齿相融的刹那,对方的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
这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溺水者在没顶之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虞瑾言终于回过神来,在酒精的蒸腾下,她的大脑像一锅快要沸干的粥,只能思考一个问题。佣人都还在,厨房还有收拾杯盘的声响。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姜昭月这个样子。
于是她偏过头,错开那个吻,喘了口气。
胸口起伏着,酒意让她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柔光,连姜昭月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都看不真切。
她半闭着眼,语气含混,不太清醒地说:“好了,一会上楼。”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就会看见姜昭月骤然僵住的手指,攥着她衣领的指节泛出用力过度的白。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就能看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将落未落地悬在那里。
可虞瑾言醉了,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偏着头靠在沙发上,目光涣散。只看见姜昭月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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