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按住她的肚子感受胎动,然后更猛烈地爆操,精液滚烫地灌满她。射完后,他只是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巨乳,冷笑一声:
我当初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是要做工,要出府,要去找大春吗?现在,片瓦遮身?做梦。
你和这个种,都只是老子的玩具。只是这次冷笑下喜儿似乎看见黄世仁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
喜儿瘫在床上,巨乳还在滴奶,乳头勃起得发疼,身体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抱着肚子,泪水无声滑落——她用孩子的血缘换来的,不是庇护,而是一次比一次更残忍、更彻底的凌辱和性虐。
下一次,他还会更狠。
而她……只能继续喷奶、继续迎合、继续在母性与屈辱中彻底沉沦。
怀孕六个月,喜儿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个沉重的瓜。
巨乳更是胀得吓人,又大又重又满,乳头时刻勃起着,一碰就喷奶,衣服永远湿透。
她每天都跪在黄世仁脚边,眼神越来越空洞,失望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她知道,再也没有一片瓦遮身的可能了。
她已经彻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变成黄世仁专属的肉奶牛。
黄世仁却越来越兴奋。
他每天一进门,就把喜儿按在床上,像对待一头只会喷奶的牲口。
巨乳被他粗暴抓住,两只手同时用力挤压——乳汁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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