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冒着冷汗,竟不敢有任何妄动。
他目现惊恐,背脊发凉,只觉得,他只要稍稍的动一动,马上便是暴毙当场。
那只手压在了他的额头上,却又慢慢的偏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
“很漂亮的裘衣,很闪亮的玉带!”月崇亮轻轻的叹了口气,帮他拍了拍染上的些许灰尘,道,“什么时候,你们这些人才能够明白,我与丞相累死累活,为了什么?就为了在我们大金朝的未来,连你这样的蠢货,都能够好好的活着。”
他一脸的嘲弄,也不知道是在嘲笑着眼前的蠢货,还是在嘲笑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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