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皓淡淡的道:“不是参加法会,却穿着斋醮科仪用的道袍,钟道人若是靠着斋醮科仪赚钱,这道观香火怎会如此不济?他若是不靠着斋醮科仪赚钱,何必穿成这个样子?
“你穿着斋醮科仪用的绛袍却不出门,分明就是伪装的道士,连道教起码的衣着礼仪都分不清。
“我就当你与众不同,日常就是喜欢这样穿,但在后院种花植草,却连殿前的落叶都不扫扫。你道袍如此干净,此地又处处灰尘,全不讲究,这道袍也是临时找人弄来的吧?
“即便如此,其实我也不是太过肯定,这世上,奇人异士多了去了,说不定就真有人平日里非要穿着不方便的斋醮用袍,注重自身却对住处却不讲究。所以我装作要离开,试上一试,你却一点也禁不起试探。”
老道冷哼一声:“有点本事,可惜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说话间,周围劲风四起,嗖嗖嗖的破空声中,已有不知多少人,将大殿前后尽皆堵上。
师皓冷笑道:“原来是蛮廷的狗腿子!”
老道双目一瞪:“小子,说出你的来历,你找那姓钟的老家伙什么事?”
师皓笑道:“与你何干?”掌力催加。
嘭,老道向后抛飞,撞上香案,竟是一口喷出鲜血……适才两人掌力抗衡,彼此相对,不分胜负,他还觉得,这小子颇有实力。
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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