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一声娇喝让你的下体也一样惊诧的抖动,短暂的迟疑过后,被你的恐惧埋藏在脑海最下方的、那些被靴子和袜足狠狠调教而产生的巨大痛感和性欲结合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淫欲,早已把白狼话语当做唯一真理的大脑不顾任何后果,仿若是把脑浆化作储存的精液一般,驱使着还被把玩着龟头的肉棒猛射而出,被压制了不知多久的精液更像是黏腻而不久之后变成废水的浆糊,这种恶心的暂时性精粥并非为了和心爱之人做爱而刻意禁欲后射出的高质量浓精,而是在被拉普兰德的靴子和气味的虐待侵袭浸染中,在弃置一切只想要射精的精管中乱窜了无数次后生产排泄出的淫荡废水……
白狼的袜足榨精持续了数十秒,直至一双灰色中筒袜足穴中榨取出来的低品质无用精水快要涂满溢出。
嘁…轻轻踢着自己的美足,白狼都不用鼻子就知道足上的玩意毫无价值,既不会在生理上助力交姌的的成功,也难以让她有什么戏剧性的欢愉。
白狼的咋舌当然让你无地自容,作为奴隶,主人的美好心情就是你的一切,你很想用什么方式来补偿她,你不顾下体的阵痛而靠近她的膝盖轻轻蹭着,拉普兰德很嫌弃这种散发出恶臭气味但实质上毫无作用的东西,也许若能够自己主动帮助美艳的女王取下那双灰袜亦是你的赔罪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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