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指挥官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钥匙丢进鞋柜上的瓷盘里。
清脆的撞击声还没消散,他已经被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左一右贴紧。
逸仙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后颈上。
隔着薄薄的夏季制服,她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纱料磨蹭着他的脊椎。
她身上只套了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蹭在他的裤子上。
镇海从正面贴上来。
她的红色吊带睡裙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同样是真空的。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微张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舌尖轻轻一扫,然后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已经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指挥官,我们要在这里待十天呢。”镇海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颤抖,“门已经锁了,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这十天里,您是我们的,我们也是您的。只有我们三个人。”
逸仙把脸埋在指挥官肩头,牙齿轻轻咬住他的制服布料,她的声音从布料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压抑:“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指挥官,您知道这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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